2025年终总结——跃迁
2025年终总结——跃迁
这篇年终总结从12月拖到了现在。总想着把手头的活清空再写,可事情一件接一件,仿佛永远做不完。2026伊始,终于决定动笔,却又收到期刊修改邮件——生活总是如此。
我想写的东西越来越多,马上就要25岁了,即将过完人生的第二个本命年,离大学毕业也快五年了,当时的我对五年后的自己满怀期待,如今已跃迁过几种身份、体验过数番人生,而有些目标,却依然在远方。索性,就用这篇总结,好好再看看这五年。
探索
五年前,2020年下半年,彼时的我是一名大四学生,每年春/秋招的时候都在渲染着“今年很难找工作”的气氛,如今回头去看,彼时的互联网产业如日中天,难找似乎只是不愿接受不够高的薪资罢了。
那时我还没想过要去做什么工作,我每天还是在打打游戏、学学技术、刷刷视频中度日,我期许着每个月能拿8k工资或许就还不错了。 当时身边的朋友都在找岗、投递、面试中循环,或是在备战考研、考公。而我还在期许着能去再参加一次比赛,至于后面的路怎么走,且行且看。以至于最终是在CTF群中看到的安恒实习招聘推文便投递去了安恒。
当时投递的是安全服务,但那时我连安全服务是什么岗位、做什么工作都不知道。而在岗前培训中,我们有几位被彼时的安恒学院(如今来看,大概率是当时国光师傅推荐的)所看中,学院的领导问我们有没有兴趣转岗到学院,我一直都还挺想当老师的,便顺利转岗到了学院中,成为了一名学院讲师。
我一直都认为我很幸运,从随缘看到的招聘广告、到中间的转岗,而幸运的事还在继续,本来我应该成为一名红蓝队研究员,而刚好学院新成立了CTF部门,领导问我选哪个,而我当时除了CTF其他什么都不知道,于是最终,我正式开启了CTF的第二阶段——work with CTF。
和大多数CTFer一样,我最初是一名WEB手,但我还是CTF团队的队长,当时对内其他方向的选手几乎没有,为了带领团队备战省赛/国赛,我学了第二个方向——PWN,一边学习一边队内教学,而这份经历对我后续五年影响深远。
人们都喜欢在舒适圈内的生活,如果说学PWN是一次主动的探索的话,很快我将不得不探索舒适圈外的世界。
时间来到2021年上旬,当时同事就一位是专门从事逆向研究的,恰好某次业务时间冲突,还需要一位讲师去合肥完成逆向授课,而领导了解到我二进制也学了一点,便让我顶上。 于是,我花了三天的时间囫囵吞下需要授课的内容前往合肥。在授课前,我的心情是复杂的,我担心被学院提问难住、担心讲题卡壳、担心讲错东西,但第一天结束之后反而无比轻松,甚至还能发条说说吐槽一下OD

1. 吐槽OD 那次结束后我意识到,似乎突破舒适圈没有那么难。
时间来到2021年下,毕业转正之后我便转了密码学方向,因为当时部分WEB和二进制都有足够的人手了,而MISC、ETH等在CTF中还没有如今完善的体系,所以选择密码学并没有太多考虑。转了密码学之后,关于密码部分审题的工作便交由我负责,那时太多未知的东西也让我飞速成长,还记得因为ETH也归在密码下面,而我研究半天KOON题目的WP也没研究明白,便让他直接教我怎么做。
那时总是不断有新的挑战,新的课程需要准备、新的赛题需要研发、新的比赛需要备战。而我也不断在探索中成长,开始看论文、开始为CTF-wiki贡献、开始学侧信道...

2. 初入侧信道 与此同时,NSSCTF平台也是在这期间正式上线的,那时我还没想到后续它会成为我生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关于NSSCTF平台的回忆可以查看NSS杂谈。
攀登
2022年,似乎一切都在变得越来越好,我从当初的名不经传也成为了他们口中的赛棍,但我的心态也开始发生变化

3. 解题雀跃 我们开始写书、参加各种比赛、出差各种业务,NSSCTF平台也开始接各种比赛、新增各种功能。但我的思绪也开始变得复杂,舒适圈变成了一种枷锁,曾经的期待变成了琐事。我开始怀疑这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吗?

4. 2022杂谈 但不论怎样,那时我心头萦绕着另一个更大的梦魇——夺冠,压制着我的其他想法。21年湖湘杯AWDP是最接近冠军的一次,我们中场时超越第二接近1/3的分数,该修复的修复的差不多了,该攻击的攻击的差不多了,剩下的我们觉得不做也够了,我开始和队友讨论即将新出的iPhone 13买哪个配色的问题?然而,故事总是不能一帆风顺,后续第二名后半场奋起一举反超我们。我很痛苦、我很不甘、我什么也做不了。在此之前我拿过第三名、拿过二等奖、拿过三等奖、拿过优胜奖、什么都没拿到,但我都欣然接收,人最大的不甘不是得不到,而是差一点就能得到,
所以那时我想的是,拿个第一就会变得不一样了吧,夺冠成为了我那时唯一的目标。而我没想到它会实现的如此之快。
22年中旬的鹏城杯开战,线上我们取得了线上赛第一名,线下赛由于人手问题,本该我们部门两支队伍参赛变成了重组为一支队伍,由CTF部分这边的我+glzjin和红蓝队的Alphabug+meidou组成。 而上一届鹏城杯还是2018年,恰好也是我带领团队打的第一个CTF比赛。 比赛从第一天的早上持续到第二天的中午,我太想完成“就在今天”的目标了,但实际在那次线下我并未起到太多的作用,比赛是由多个内网构成,除了做了一些题目的外围打点工作,剩下的大部分时间我只能看着队友一步步穿梭在内网之间,偶尔参与一下思路讨论。

5. 鹏城杯夺冠 我期待、我无助、我彷徨,我们夺冠、但似乎与我无关,或许那时的我还没准备好去接受这个冠军。
扬帆
夺冠之后,生活并没有什么变化,我才第一次体会到山的那边还是山,不再有新的目标,那些复杂的思绪重新登上心头。
新的目标难道就是赚更多的钱,在杭州落户然后生活吗? 在22年年底,我和分手一年多的对象也重新复合,各种混乱的思绪让我每天都过的很痛苦。
于是,我选择了辞职,一方面是陪对象,另一方面是扬帆寻找新的目标。 我很幸运生活在这样一个年代、这样一个国度,如果只是为了果腹的话,只需要付出极少的劳动即可; 我也很幸运能加入这样一家公司、这样一群同事,让我能够有足够的物质基础去探索自己想要的生活。
离职之后总得找点事做,所以我一是注册了一家公司,开始尝试商业化NSSCTF平台,二是准备考研。
最初的目标只是平台能够收回运维成本,因为毕竟我没有工作收入维护平台了,而既然要商业化便不能只靠卖情怀,总得做点能卖的产品、服务,于是NSSCTF平台便逐步变成我工作的重心,不断地开发新功能......
2023年没有太多可说,我在成都度过了相对平静的一年,那一整年的平台收入也才过万,最低的一个月只有500,没有太多业务、没有太多比赛,每天就是打打游戏、写写代码、看看书。拥有确定的目标是一件很安心的事情,我需要做的只是投入时间罢了。
偏航
24年考入研究生后,计划又发生了变更,我本是网安的研究生,本计划做密码学相关,但因名额问题,最终来到现在的导师团队中做深度学习内容,而且我并没有直接开始准备毕业条件的内容,而是先写了一篇纯深度学习交叉的论文,这也是整个偏差的开始。
24年和23相比没有太多变化,只是更忙了,要写的代码更多了,要看得书更多了。 而由于基础不足,论文的投递并不顺利,这期间,我又写了另一篇纯深度学习交叉的论文,而毕业所需的条件还迟迟没有开始。
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25年10月份,要准备开题答辩了,但彼时我还不知道到底选联邦学习具体的哪一块去做,而平台的用户越来越多,于是最终,我选择了休学,这个决定并非逃离,而是主动的偏航。我需要一段完整的时间,理清思绪,也让NSSCTF这艘自己造的小船,能更稳地航行。

6. 休学 从小到大,我一直都因年龄被他人感叹,我16岁步入大学、20岁毕业工作,一直都保持着比同龄人更快的节奏,是旁人中的“异类”,没想到还能在入学硕士生时又和大家一样,但如今我又主动选择成为“异类”。其实生活很美好,放慢一点,何必急着去远方。
2025
最后,关于今年,2025年,我组装了NAS,却意外赚了一波内存涨价的钱。
买了相机,开始学习摄像。
休学,为学业按下暂停键。

7. GITHUB 写了新平台,平台成为了我的核心。
有太多想写的,最后凝成了这寥寥四行。
关于从2020——2025,我还本想写关于恩师和亲人的逝去、学习的细节、工作的心得、旅行的见闻,但作为年终总结又实在显得过于冗长,我也没办法一口气写完,后续会慢慢补充。作为本系列第一遍,我把这个系列命名为《石头记》,把字刻在石头上,能够记得久一点。
这五年最重要的事是,在每次外界认为“你行了”的时候,我内心却启动了“我不止于此”的程序。因为热爱,所以长久;因为不甘,所以跃迁。我还是我。
最后,再打一点广告,NSS平台寻求合伙人,如果你相信我,并且有兴趣和我一起做点有意思的事情,欢迎联系我。
